他在大周就听周棠阴说过,国师是半道去的大周,似乎没几年的闭关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不难让陆怯联想到别的。
他也不过就是随口一扯想炸他一下,没想到后者的反应这么大,毫无防备的被他一脚踩在了膝上,他甚至不用去看面具底下的脸,也能想象到对方此刻盛怒的模样。
一定精彩极了!
好在国师刚刚为了‘教训’他已经耗费了大半力气,此刻膝上的疼痛不至于给他带来什么很沉重的影响,只是陆怯的额上还是不可抑制的冒出了冷汗。
国师看着他就像是看着一个破烂不堪的物件,那双眼睛有着野心,又有着参透一切的大空境界,只是他到底老了,眼神出卖了他,让他在陆怯面前无地遁形。
陆怯想笑,但是一提气那股腥锈味不可阻挡的又涌了上来,森白的牙配上扭曲的面容,变得龇牙咧嘴。
骇然可怖。
国师走了,陆怯没唤人进去,下人们就都守在殿外,说来这位新帝着实让人参不透。
就说那些稍有小势的官员谁家不是前呼后拥,一堆下人跟随,偏生这位陛下,身边不用一个人伺候,就连高公公也只是在偶尔才得了进殿替帝王磨墨的资格。
一时之间这朝兴殿内空荡荡的,陆怯的后背仰靠在台阶上,硌的不舒服了就动动身,睁着眼睛,没睡,但是那涣散的模样显然也不太清醒。
而门外的一众下人都紧贴着门,时刻注意着殿内的动向,这也太安静了,安静的令人打心底发怵。
天刚泛了亮色,门外就传来高公公的声音,“陛下可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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