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茶后,取下布条即可。”
楼鹤边说着,边擦拭着那一排银针珍爱的犹如什么旷世珍宝。
陆怯的声音十分干哑,“帮朕到西蜀府门前送个信封。”
听闻西蜀府无人不知,废太子乾光太子就曾和西蜀府私交密切,以至于乾光太子倒台后,西蜀府一直不得重用。
楼鹤也正色了几分,将耳朵凑近了听。
嘀咕半响,楼鹤起身理了理并不散乱的衣服,这才将卧室的门打开。
傅呈辞见门开,连忙站了起来,着急问道:“如何了?”
“一盏茶后就没事了。”
两人在里面独处了近两个时辰,从天亮迎来日落,在到此刻月色撩人,要不是怕突然闯入干扰楼鹤,他几乎一刻也坐不住。
而楼鹤本就是自由身,帮着傅以堇抓好药后就去了西蜀府。
陆怯在一盏茶后将蒙着眼睛的布条解下,模糊的视觉敢逐渐的在眼底清晰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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