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欲言又止,忧心忡忡。

        陆怯从服了不春之日起就料到了这一天,等真正来临的时候似乎也没这么可怕,只是一想到那未成夙愿难免有几分失落而已。

        细细密密的针刺进皮肉里面,筋脉想通顿时排山倒海的剧痛袭来,他眼前好像织绘成了一幅画。

        那是一个盛大的场面,承德帝的身侧是一个长的倾城之貌的女子,他在暗中,一个无人注意的僻静角落,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几乎是一眼就入了他的眼帘。

        他饶有兴致的观察着那个男孩,明明身份尊贵,受人追捧,就连那个女人也对他频频夸赞,而他却不知好歹的躲在这玩泥巴。

        从那以后陆怯的乐趣就是学完所有东西,然后出去看他玩泥巴,和他一起绕着假山跑。

        有一天他去迟了,那个玩泥巴的男孩有了新玩伴,而他也有了更沉重的担子。

        他之后再也没见过那个男孩。

        而他每天如同踩在刀尖上行走一般,渐渐的他连最基本玩乐的本事都丧失了。

        他突然想到了那片竹林里面的那一声‘太子哥哥’原来他的玩伴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朋友……

        针被楼鹤一一取除,这短暂的画面也就此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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