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人是如何在几夕之间想通的。

        这个时候藩王离京,六部官员又是一顿忙,也算是给这件事匀出了一些时间。

        陆怯这会思绪乱如麻,指尖也压不住眉尾处的青筋直跳,他嗓音沉沉的开口:“先把人带进宫!切记不要走漏任何风声,尤其是……江北王!”

        萧宁只当陆怯这是忌讳江北王,毕竟如今大楚上下唯有江北王手握重兵,江北境内傅家独大,连先帝都没能削下的兵权,陆怯不过的一个流亡归来的质子登基,忌惮是难免的。

        等吩咐完萧宁,陆怯心中还是有些不安,他又找来阮刀,让人注视着江北王府的一举一动。

        傅呈辞收了什么东西,见了什么人都要如实一一汇报。

        阮刀刚到茶肆二层落座,就见到江北王府门前行色匆匆离开一人。

        那人身上穿着粗布麻裳,缩着脖子肩背厚实,走起路来还有些坡脚,走出一小段路了还频频回头不免让人更加注意三分。

        没过多久,江北王府的大门就被缓缓合上。白日闭门不是没有,但是联想着那形色匆匆的人,事情可疑了不少。

        阮刀犹豫了一阵,神情斟酌,随后起身留下茶钱追着那人而去。

        傅以堇接过了兄长手中的那纸书信,越看下去,就越是眉眼紧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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