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的时间还没有一个时辰,便有西蜀府的人前来。
……陆玉招了。
他主动的求见了大理寺卿,承认了朝宴的大礼之上自己私自进宫,他地位尚在之时便有着不少人脉,就算最后被禁足了,也依旧有本事让别人对他马首是瞻。
至于在之后的事情,知晓内幕的人也都隐约的有了一个模糊的概念。
按理来说陆玉承认了罪行自然是省去了诸多麻烦,但是换到眼下的时节就显得不是那么合适了。
谋逆之名不是小罪,纵使那些藩王没怎的大做文章,但事情本身就是一个经不起推敲的存在。
若是这个时候在说出陆玉同谋害承德帝有关,只怕那些个远疆藩王不定的又会生出什么别样的心思。
大楚宫城,如狼环伺,陆怯就是有心去博弈,也不敢在这时候多生事端。
毕竟国师的那袭话尚且回荡在耳边,如芒刺背。
萧宁不敢自作主张,便候在朝兴殿内,西蜀府的人把控大理寺,事情尚在掌握之中,没有传出丁点儿动静。
除却那日江北王进了一次牢房,余下时候无人探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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