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邱明义已经是面带浅笑的模样,“那就好,这两天身体有好一些吗?”他可没忘记自己离开的前一天晚上,安延不舒服的样子。
“我没事。”没想到他接起电话后,说的第一件事居然是这个,安延有些意外地答道。
“那就好。”邱明义并没有说起家庭医生和他告状的事情,“言家和邱氏要合作帮国家完成一项保密工程,所以我最近没办法和你频繁联系。”
安延回答得冠冕堂皇“没事儿,当然是工作比较重要。”完全没想到邱明义会愿意主动和自己解释,虽然内心狂喜,但是她的语气却比往常更冰冷,而更是心里各种想法在转个不停。
刚刚,安延听得清楚,邱明义提到了“言家”,联想到那天晚上在餐厅,他是见过言慧雅后才匆匆离开,安延索性故作不经意地问道:“所以之前在,言慧雅和你聊的就是这次合作的事情吗。”
“对。”邱明义不忘解释,“因为之前并没有完全确定是否合作,所以当时就没有和你说。”
“嗯嗯。”确定了当初言慧雅是故意语焉不详地引导自己想歪,安延顿时有种真相大白后的轻松感,颇为善解人意地答道:“原本你就不需要事事都向我说明的。”
只是,考虑到邱明义所在地方的特殊性,两人这个电话也并未聊很久。挂掉电话,安延美滋滋地扑回自己的大床,下意识地重重拍了拍身边为某人空出的位置,只觉压在自己心头的一块大石终于被移开。
但安延的好心情并没能持续太久。她在到达安·墟之后,按照向易青的嘱托,第一件事就是去管昌出事的地方去查看,免得之后有其他人再次受伤。但是这一看,却让她发现了奇怪之处。
“你们确定管教授就是在这里摔倒的?”安延眉头紧锁,询问身边跟着的学生。
眼前的地方是很早之前就做了发掘工作的商代典型小型墓>穴,一个长方形竖穴土坑墓,连墓道都没有。这些年来在他们的努力下已经根据丧葬习俗修缮得相当平整。很难想象一个在安墟工作了数十年的人竟会在这里摔得骨折。
围在她身后的学生们纷纷点了点头,有和安延相熟的学生主动答道:“那天晚上,管老师就是躺在这个坑底把我们叫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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