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拉灯太晚导致的直接恶果,就是安延第二天差点没能成功起床。有点费力地将手机拿到眼前,安延毫不意外地发现现在已经是快要到中午了,好在今天是周六,不用去上班。安延半庆幸半愤愤地将手机放了回去,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却带的腹部和大腿却都以立马袭来的酸痛感向她抗议。
“啊~”安延不自觉地□□出声,扭头看到身边已经空了的位置,心里把“邱明义不是人”重复了无数遍。
“还好吗?”而被她咒骂的对象不知道什么时候返回了我卧室,将一杯温水放到安延这侧的床头柜上,低声关切询问。
“你觉得呢。”安延又羞又怒地瞪了眼前这位在家里都穿着衬衫,戴好袖扣的男人,没好气地回答道。她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看起来一本正经,仿佛把禁欲两个字刻进骨头里的男人,折腾起人来却如此厉害。以致于她刚刚说的短短四个字,听起来都沙哑地厉害。
心气不顺地伸出手来,安延慢慢坐直身子,捧着邱明义刚端来的水小口喝着。她喝得专注,自然没注意到在看到她露出的白皙光滑的手臂时,邱明义突然变暗的眸色。
一杯水喝完,安延才终于觉得嗓子不再干哑地难受。尝试着清了清嗓子,安延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邱明义昨晚的表现,倒是证明了他这几个月是真的忙于工作才不回家的。确定这点,安延突然觉得身上也没有那么痛了。
“对不起。”而邱明义突如其来的道歉打断了安延的胡思乱想。
虽然这话来得有些没头没脑,但是安延第一时间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随意地摆了摆手,安延表示理解,合法夫妻,享受亲密关系本来就是正常事。不能因为人家天赋异禀,就嫌弃对方。再说,那个过程对她而言也不是只有痛苦。
发现对方并没有生气,邱明义在安延看不到的地方悄悄地松了一口气。然后沉声说道:“能起来吗,我妈希望我们今天晚上去邱家老宅吃饭。”
安延原本已经在悄悄把自己从床上撑起的身体,在听到这话时瞬间就没了大半的力气,重新变回了一条没有希望的咸鱼,迟迟不想回答。
对于安延这样的反应,邱明义似乎并不觉得诧异,也没有催促她马上作答。
过了许久,安延才终于怏怏地开口:“知道了,我晚上会和你一起过去的。”说完之后,安延就连着脑袋一起将自己完全埋回了被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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