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中旬,虽然说是秋天,但是燕城却反常地持续出现了多日高温天气。今天一大早,气象局更是提前便发布了高温预警。
燕城大学中,往来的学生们都匆匆地往树荫下躲。可惜的是,绿树能挡得了太阳的直射,却挡不住迎面而来的滚烫热风。
而在校园的西南方,有一栋楼仿佛是存于另一个平行空间,丝毫不受这蒸腾热气影响。但反有学生略略靠近,马上便能感受到有寒意从其深处传来。只要是燕大的学子,无人不晓这栋不论寒暑都散发着阵阵阴气的建筑。在这栋颇有历史的老楼的地下一层,有一扇巨大的铁门,里面藏着的或许是这所学校中最为巨大的一笔财富,寒意便是从这里不断泄出。
这栋楼是燕城大学,这所百年名校也出了名的国家级保护建筑。小小地,挂在楼门口右侧的铜牌说明了它的作用:燕城大学考古与文博学院。
安延将车停在文博学院楼下的停车处。她今天开的是一辆白色的帕拉梅拉,小巧流畅的车型,和周围不是灰蒙蒙,就是黑乎乎的大众,本田格格不入。偶尔有识货的学生经过,一看到保时捷的标准,就知道他们安老师来了。
不过安延向来不在乎这些,架好墨镜就向文博学院唯一一栋高楼走去。刚进楼门,还来不及因骤降的温度瑟缩一下,学生们的问候就接连而至:安教授好!
安延没有摘墨镜,简单地回了个“好”字,便继续向电梯处走去。
作为整个燕大都数德上的年轻教授,她穿衣服的风格似乎有些不符合自己考古系教师的身份。比如今天这身的碎花裙子,就让和她一起等电梯的文博学院院长向易青频频侧目。
向易青虽然是个老学究,但是早年留学的经历让这位小老头格外开放。仔细地看了看安延的打扮后,他点了点头,评价说:“明妆丽服夺春晖。”
“多谢院长夸奖。”安延的墨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了下来,此刻正小心地护着向易青往电梯里走。
除了他俩,电梯间还有不少赶着上课的学生。在向两人问过好后,还是有男学生时不时地羞涩却又控制不住地瞟向安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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