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邱明义有些担心地问道。言慧雅刚刚带来的消息让他有些惊讶,等他把那个消息完全消化后才发现安延今晚沉闷地厉害,和上午给他打电话时的状态完全不一样。
安延摇了摇头,面无表情:“没什么。只是今天的晚餐似乎有些不合胃口罢了。”安延拿起餐巾,微微在嘴角按了按,“我先去趟卫生间。”
说完,不待邱明义反应,安延就径直离开了。
双手撑在盥洗台上,安延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恼怒地自言自语:“安延你到底是在发什么神经,就因为邱明义和言慧雅说了几句话,你至于失态成这样吗?”
叹了口气,安延试图给自己洗脑:“记住,你们之前的关系是要相敬如宾。宾,懂吗?邱明义没必要和你汇报他的一举一动以及他和别人说了什么。”
将“相敬如宾”这一原则默默地重复念了几遍,安延终于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迎面碰上了言慧雅。皱了皱眉头,安延主动往侧面垮了一步,想着为对方让开路来,没想到对方竟然也横跨一步,再次站到她面前。
安延顿时明白,言慧雅摆明了就是来冲自己的。她索性站定了下来,双手环抱,却并没有先开口只是静静地等待言慧雅出招。
短暂的僵持后,最终还是言慧雅率先沉不住气,语带挑衅:“刚刚在餐厅,你可是有些失态。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不等安延回答,言慧雅就自顾自地说道:“还是你很好奇我刚刚和明义说了什么,他却完全没有告知你的意思。”
所以他们之间是说了什么自己有必要知道的内容吗。那个瞬间,安延脑海中掠过了无数的猜测,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变化:“应该是什么无足轻重,不需要和我提起的内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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