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邱明义也从自己的沉思状态中醒了过来,也留意到安延异常的沉默状态,想到安延上午和自己打电话时的雀跃,他主动询问说:“那两组青铜器原本真的是一套吗。”
“嗯。”安延干巴巴地答道:“我们在甲骨文中找到了有关它的记载。过去,它被称为甑,主要是用来蒸东西的。”
回忆了下自己在照片上所见的青铜器,再在脑海中将它们组合到一起,邱明义不禁感叹:“古人还真是聪明?”
“确实。”安延第一时间听懂了邱明义这句略显没头没尾的赞美,“说起来,能有这个发现,我还应该谢谢你。”
“我也就是随口一说。”留意到安延面前的牛排似乎不那么好切,邱明义主动将塔的餐盘拿了过来,动作迅速地将牛排切成好入口的小块,才重新把盘子递还给安延。
“谢谢。”安延的视线没有落在餐桌上,所有的东西都是邱明义根据自己的喜好选择的,只是不知道为何,平日里美味的食物今天尝起来却有些苦涩。向美食寻求慰藉不成的安延,索性把希望寄托在了桌上的葡萄酒上,姿态优雅又快速地接连饮下了好几杯。
“等等。”就在安延再次晃动酒杯,准备喝下的时候,她的手腕被邱明义握住,语气里满是担忧,“你今天已经喝了不少了。我们不要再喝了,好不好?”
邱明义虚握着自己手,显然没有用力,语气也一如既往的温柔,但安延还是突然间升起了满肚子的怒火。她没有抬头,略微用力甩开了对方的手,却一个不小心让桌上的餐具撞到一起,还发出了不小的响声。
安延自己也被这声响惊到,她抬头,视线正好与并没有离开餐厅,而是坐在不远处独自用餐的言慧雅撞到了一起,对方似乎一直在关注着这边。与安延的视线对上后,还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满是嘲讽的笑容。
安延面无表情地直直看了过去,直到言慧雅撑不住,率先转过头去,她才淡淡地收回视线,低下头去再次开始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