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长安正在生自己的气呢,哪有心思搭理他,她是越来越弄不明白,她以前看上这个叫丰光耀的哪里了?还心甘情愿给他做老妈子,留在老家伺候他娘照 (5 / 5)

        长安这才想起她的纱帽还留在楼上忘了拿,这事儿不能怪巧儿,她拉了拉应城的胳膊,“责任在我,我觉得戴着纱帽怪热的就脱了下来,下楼的时候又急了些,就忘了戴,这事儿不能怪她。”

        应城也不理她,让正奇上楼去将纱帽拿下来,动手替她戴好,见将她的脸遮盖的严丝合缝这才看着她,“走吧,再不回婶子该着急了。”

        长安一想还真是,她娘最近瞧她瞧得跟眼珠子一样,恨不得时时都要看着她才能放心,她已经出来这半日,再不回去她怕怕是一会儿要让人出来找她。

        临走时她又看了丰光耀跟他那同行一眼,指着二人,她冷冷地说道,“往后在外头再让我听到有人说这话,不管是谁,我都将这话算在你们二人身上,到时我一定要去学堂问问你们夫子,怎么教出了这和两个不明是非的学生。”说完扭过头再也不看他们一眼。

        “那怎么行,不是我们说得怎么能算在我们头上。”瞧着长安走远,丰光耀着急地说。

        今日这酒楼里这么多人,谁知道他们出去以后会不会乱说,若到时都算到他们身上,那于他们来说也太不公平了些。

        长安住了脚,回过身冲着他怂了怂手,“谁说得我不管,反正源头在你俩这里,不信你们大可以试试。”说完也不理脸色已经涨成了猪肝色的丰光耀,拉着应城的袖子往柳府的方向走去。

        殷正奇是自小就跟在应城身边的,这几年里形形色色的人见过不少。像柳长安这样自小泡在蜜罐子里娇养着长大的娇小姐,按理来说应该是娇蛮又不讲道理,见识也拘于闺中的那一方天地才对,谁承想今日里她竟然说出了这番大义凛然的话来,不由得让他多了几分敬佩。

        眼瞧着二人已经走远,他回过神加大步子追上了他们,谁承想追上,就对上柳长安一双无辜的眼睛,让他懵了又懵,细问之下他才知道,原来是出门银钱没带够,这会儿钱袋子里已经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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