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不知道自家小姐要做什么,不过她看了看二人的衣裳,是镇上学堂统一的衣裳没错,便冲着长安点了点头。
是镇上的那就好办了,她要去找他们监舍问问,这等是非不分之人是不是他们学堂教出来的,打定主意她便准备带着巧儿去学堂,谁知刚转过身便撞上了一堵厚厚的“墙”。
“去哪里?”
“去学堂,找他们监舍怎么会教出这样是非不分的学子....”揉着鼻子长安下意识地回答,可是.....约定的时间不是还没到么,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好奇地抬起了眼看着他,“你什么时候来的?”她都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应城怕她候得焦心,就提前过来了,不过么,看她这副样子......他挪过了目光闪着眼瞧着还端坐着的二人。
朝廷虽说不像前些年轻视武将,人们心中多年的习惯一时不可能更改,因此武将现下在朝中的地位自然不比文臣受重视。
许多人都觉得这理所当然,就连那些将士许是都没有想到,自己在战场上拼了命厮杀换来的举国平安,回过头竟然被人嫌弃是手上沾染了人血的刽子手!
长安对他的维护让他的心里头涌上了一股暖流,他没想过一个闺格小女子,竟然比那些自栩饱读了诗书的男人还要来的明白通透些,一时之间,瞧着气势汹汹的小家伙,应城觉得,女孩子娇蛮些没什么不好,做什么一定文文静静的,就要像长安这样的才够鲜活呢。
拍了拍她的脑袋,他笑着说,“走吧,回家了。”说完竟是再也不瞧那二人一眼,只看着巧儿问,“你家小姐的纱帽不可以脱下,下次若是再记不住,就罚你一个月的银钱。”
巧儿也不替自己挣辫,只点头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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