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兰从市医院醒来,浑身污血和泥土,眼皮都肿了。
视线狭隘,只见几个穿白大褂的人推着仪器朝她走来,拍打手手臂,冰冷的枕头刺入皮肤下的血管,有点疼,她皱起好看的眉:“轻一点。”
“轻一点?”视线看不到的位置传来轻哼:“石小姐,能活着就不错了。”
石兰不明的挑眉,示意他把话说清楚。
那人上前,模样斯文,脖颈处仍戴着招牌的长围巾。五月天不比去年冬天,明明闷热潮湿的天,还戴围巾,也算奇人。
他比上次还要疏离冷淡,更有警惕感:“我是驻外办的林大伟。”
石兰颔首,对这个名字有印象。
只不过这次,林大伟身后没有跟着面容素净的姑娘,言语间仍掺杂了偏见和咄咄:“我不愿跟你废话,直接进入主题吧。几天前阁皂山发生山崩,死亡人数一百五十四人,失踪人数四百六十一人……这次事件涉及异人的隐秘,有关部门已经封锁消息,有关原因还在调查。据我们所知,石小姐是唯一的幸存者。当时石小姐伤情严重,我们原本希望阁皂山伸出援手,只是长生道医太过憎恶素人,等了半天没结果,只好送你到市医院救治。”
正录音:“现在你也醒了。不要试图对我隐瞒,我们部门有很多手段能撬开你的嘴巴,所以能告诉我,几天前究竟发生什么了吗?”
石兰反问:“跟我一起的男孩子呢?还活着吗?”
林大伟本就对她冠以“不清不白”的印象,冷嘲热讽:“临死不忘男人?你爸妈可真把你生得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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