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快了。”

        辛西亚坐在废弃的酒桶上,翘起二郎腿,“这地上的,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想刺杀哈芬斯先生,被我们酒馆的人察觉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赏金猎人想逃,但被我们的人抓住了。”

        另一个人补充:“本想留他一命,谁知他竟然出口污辱哈芬斯先生,我们就斗胆把他……”

        “那她们俩呢?”

        “应该是雇主。我找到了他们的契约还有定金,想来也是跟哈芬斯先生有仇的。”

        辛西亚接过他们递来的证物,仔细看了起来,语气里充溢着满满的苦恼,“哎呦还真是,怎么不标姓氏呢,这样怎么知道是被灭门的哪一家……”

        “说什么呢。”

        随着晃晃悠悠的脚步声渐近,站在辛西亚身后的壮汉们纷纷让了条路出来。

        她打了个招呼,“来了啊,琉尔哥哥。”

        琉尔似乎熬了个大夜,本就深邃的眉眼更加阴沉,他的声音又冷又无气力,“这么晚喊我的人过来,到底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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