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瞬间吃痛,抬腿就将瑙西卡一把踢开,那力道重得直逼瑙西卡头昏眼花,两耳嗡鸣,恍惚间产生了濒死的感觉。

        他明显是被惹怒了,朝旁吐了口唾沫,但冲着瑙西卡的脸又有些犹豫,于是踩住瑙西卡的小腹,没下力,却也足够她痛到冒汗。

        “别以为老子会对女人怜香惜玉。要不是你长着这样一张有价值的脸,老子早跟踢垃圾一样地把你踢死,然后把你像他似的喂给野狗吃。”

        剧烈的疼痛让瑙西卡几近昏厥,她虚脱地看了眼男人那张横斜刀疤的面孔,又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侧头,瞥到那已经死去的软如棉花的赏金猎人,身体瞬间如坠冰窟。

        她绝望地闭上眼,不知事态会如何发展。

        正当她想着如何拖着这两人同归于尽时,一道轻快的女声从远处响起,打破了她零散的思绪。

        “哎!怎么这幅光景啊!”

        断线的意识被动静所吸引,瑙西卡轻而缓地喘息着。

        年轻女人笑吟吟地走过来,身后还跟随几人,数双靴子踩到水洼发出嘎吱嘎吱的动静。

        “妈的,这么血腥啊,就算这片地方归你们帮会管,不也得做得干净点。”

        “当然,当然,您说的是,我们会为哈芬斯先生收拾好酒馆的,辛西亚小姐,请问哈芬斯先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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