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斐然伸起手扒裴映身上的大衣。
脱裴映里面那件毛衣时,裴映轻轻压了一下他的手背:“斐然……”
直觉比视觉更先一步,他猜裴映身上有伤。
毛衣被他套头拽下来,他的眼睛验证了直觉。
他盯着裴映肩膀上的淤血痕迹,扯住裴映的手臂将对方翻到背面。
或浓或重的红色呈现不规则的形状,从裴映后背渗出来。
“怎么弄的?”施斐然听见自己的声音不能自控地发哑。
“摔了一跤磕到楼梯。”裴映说,“我看见有人跟踪你,就追了过去……抱歉,没有抓到他。”
所以才没有接他的电话。
此刻似乎有一万种情绪挤在施斐然心口,他失去辨别出任意一种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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