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乱的不行,但他不得不说话。
“哪来的人跟踪我,”他吐出一口气,“谁还能把我怎么样……”
话没说完,裴映一把将他掀到墙上,不由分说地压过来。
裴映肩上的伤没有破皮,典型的挫伤。
薄薄的皮肤里晕染开鲜艳的血红。
因为画布是裴映冷白色的皮肤,血红的颜色都变得浓艳不少。
裴映嘴唇上有残存的凉意,带着风雪独有的凌厉。
他听着裴映起变化的呼吸声,想象着刚才在裴映背上看到的大片挫伤。
他觉得那些挫伤极其性感。
生理反应比大脑先一步诉说着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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