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额头也不住的流血,却没有晕。
趁着他愣神的时候,周玏一翻下床捡起一块碎片猛的扎向自己的手臂。
一瞬间疼痛感掩盖了内心的燥热,他终于清醒了些。
打开窗户跳了下去。
幸亏只是二楼。
他的脚脖子在落地的那一刻扭了一下,他却顾不得,只能用尽全力往出跑。
他不知道那人究竟是个什么人物,不知道他的权利有多大,他给人开了瓢儿,如果被抓住了说不定会怎么收拾他。
外面有些泥泞,飘着小雨,真是祸不单行,他不知道这是哪,雨越下越大。
只感觉自己似乎快被撕裂开,他又冷又热。
衣衫不整,脸上的伤也触目惊心,白衬衫上还有血迹,他用力摆手,却没有一量车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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