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燥热难耐,身下也鼓起了一个不小的包,像是蚂蚁侵蚀,他想疏解,想他哥。
原来是春药,周玏一竟然莫名松口气,没有再挣扎,顺从的被他拖着。
等到周围安静下来,他才知道自己是被拖进了一个房间里。
他被扔在床上,衣服已经被他无意识的解开了几个扣子,露出泛红的胸膛。
那人压在他的身上,亲上他的脖子,黏腻,让人厌恶,却又忍不住亲近。
他受不了了,眼泪不住的流。没有人给他开家长会没关系,没有人给他撑腰没关系,被打到半死也没关系。
但是太脏了,他甚至能闻到那人嘴里常年抽烟的恶臭味儿。
那人已经吻上了他的小腹,在解他的裤子。
他凭借着最后一丝毅力,在旁边的桌子上摸索竟然摸到了一个烟灰缸,然后猛的砸在那人的头上。
烟灰缸掉落在地上砰的碎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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