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应该感到庆幸,至少从此以后,和父亲分享您的只有我一个。”而她的孩子平静道,似乎并不认为这么做有多残忍,“早在答应与父亲结合的那个夜晚,您就该预料到今日的事,但现在反悔也已经迟了。”
“不过您一直是位非常负责的母亲,想来也不会就这么把我抛下,不会抛下您今后唯一的孩子。”
男人紧紧拥住了美御子,墨发化成的触手再一次将其缠进怀抱中,让那丰满的乳房、柔软的腹部,还有不停流水的小穴,都与自己紧密贴合。
“我是■,您最熟悉的名字。”他依恋地靠在母体炽热的胸膛,身躯和触手几乎要将害怕的母亲完全淹没,“您已经很久没陪过我了,现在继续来玩吧。”
“——妈妈?”
美御子像猫一样缩在树上,咬着下唇,战战兢兢地透过朵朵层叠盛放的玉兰花瓣,看着走廊上徘徊游荡的她的孩子,金瞳中流露出不加掩饰的恐惧,四肢紧紧攀附着树木修长的枝干,时不时抬起头,望着慢慢从天际挪动的暖阳,祈祷着白昼快些结束。
在白玉兰绽放的时节,美御子变成了丈夫最喜欢的模样。
她藏在花丛中,浑身都布满爱痕,金发被怜爱她的荒捆成一束,扎着月白的布条,小心地放在胸前。风吹过时她总是分外紧张,身体害怕地蜷成一团,抱着树干动都不敢动,嗅着浓郁的兰香,还有一丝微妙的、似乎只有她才能闻到的海腥味,紧张到腿根都在颤抖。
“母亲,您跑到哪去了?”
男人站在树林里,就站在不远处,墨色的脑袋左右张望,长发末端化作触手垂在他脚边,捕捉着每一股拂动的风。过于馥郁的芬芳成了这场捉迷藏中最大的障碍,嗅不到属于母体的气味,男人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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