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么?你要做什么……!”像终于意识到有什么恐怖的事即将发生,美御子哭喊起来,过于激烈的喊叫令她本就昏沉的大脑雪上加霜,于是后代轻易便镇压了她的所有反抗,甚至对方还空出了一只手来,安抚般揉按着自己还未退缩的阴蒂。美御子反复摇头,喘息却越来越轻,越来越急促,声音变得格外甜腻,“求求你,不要、现在不要……呜、嗯……”
男人不为所动,仍旧操纵着手指,极富技巧地为他深爱的母亲带去快乐。完全继承了父亲记忆的他熟知这具身体最为脆弱的几个点位,用指腹按压、手掌不断摩挲,并主动张开了插在穴内的触手上所有的嘴,轻轻啃咬吮吸着蠕动的内壁,直到将里面每一块肉都吃得红肿敏感,小穴痉挛着一阵绞紧,伴随美御子无声的尖叫和抽搐,淫液自穴里缓缓流淌,被堵塞的尿口顿时溢出大量极浅的尿水,热气腾腾地淋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又被人用手承接,恶趣味地涂抹在她绷紧的腿根。
“啊……啊啊……呜……”
“……同样的,父亲也不会再容许除我以外的第二个‘孩子’了。”男人亲了亲母亲的嘴唇,就像过去他所窥视到的那样,“我来帮您处理掉它吧。”
话音刚落,一直在宫口前顶撞的触手骤然挤了进去,并迅速撑大了紧窄的肉缝,侵入到更加温暖的,诞育了它们的宫胞中。从来只能为丈夫使用的肉袋第一次向自己的孩子开放,美御子挣扎了几下,很快脱力地倒在枕头上,泪水安静地自她脸颊划过。很快,她听见了一丝尖锐的、格外可怜的婴孩哭声,但只有一瞬,在小腹因为触手的扭动而诡异起伏了一下后便戛然而止。
随后她看见自己的孩子喉结上下滚动,露出了满足的神色,触手又抽插了一阵,才依依不舍地从她疲惫的穴道中抽了出来。
美御子望着那几根触腕上未尽的血色,嘴唇不住地颤抖。
鲜红的、炽热的血液,从触手狰狞的顶端滴落,带着细小的组织肉块,落到她的皮肤上——她素未谋面的,甚至连存在都没能感知到的新的孩子,被一母同胞的兄长啃咬吞噬得只剩下这么点,连胎盘和脐带也没有留下。
美御子面色苍白地望着做出这一切的后代,漂亮的眼眸里满是不可置信,眉毛悲伤地蹙起,更多泪水在眼中打转,像是马上就要夺眶而出。
“你怎么能,怎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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