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促的撞击声再次响起,期间却只能听见陛下舒畅的喘息,而皇后在他身下如同被驯服的野马,被过度使用的玩具;缰绳套住的脑袋布满了汗水,漂亮的眼睛上翻着,原本压在皮带下的舌头被故意拉长挂在唇边,和脱力的双臂、丰满的胸乳一块疲惫地不停摇晃。
比先前还要激烈的水声让她听起来就像一处永不枯竭的泉眼,垂落下来黏腻成缕的金发间犹可见持续喷射的清液。没有中断过的高潮扼杀了美御子最后的求饶机会,被拍打冲撞到鲜红的下体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而她只能反复地、不间断地痉挛抽搐,伴随着狰狞性器的每一次抽拔,任由软熟的穴肉紧缠在上面被一同带出。
每当她因此喘不过气而即将窒息昏死,陛下总会及时停下来,拽着缰绳让她挺起身体靠在自己胸膛,然后帮她调整呼吸,平复过于急促的心跳,使她能继续承受丈夫还未尽兴的爱欲,直到下一次濒临极限。
我裹紧了身子,紧张担忧地看着娘娘那原本只有一点脂肪堆积的小肚子被性器反复戳出可怕的凸起,像是要把那块皮肉都捅破似的一次比一次深入用力。而陛下似乎也觉察到这点,伸手爱抚着她汗津津的腹部,像是很满意这形状一般,然后低头与之耳语。
帝后二人极为暧昧地鬓角厮磨,颈项交缠间像是说了不少私密话,奈何我隔得远实在听不清,只能依稀瞧见最后娘娘像是被吓到似的朝帐外看去,却又立刻被陛下压在榻上,不知究竟听到了什么,竟止不住地发抖。
但我不能靠近,不然肯定会被发现,于是只能抱着自己继续蜷缩在重重布帘下,听着床榻那边在短暂的安静后,再一次吱呀摇晃起来。
雪白丰满的肉体继续在那层叠轻纱后不断地耸动,被要求支撑起上身的胳膊似是受不住这疾风骤雨般的顶撞而摇摇欲坠。皇后仍未摆脱那罪证一样的缰绳,被她的君主驾驭着,就像那匹被训得乖顺听话的黄金母马,媲美丝绸的金发缠绵地纠结在陛下手上,张着嘴默默地喘息,间或发出可爱讨饶的泣音。
比之前更加激烈过分的抽插频率让她的乳房正以非常放荡的幅度前后甩动——月夜见尊一定爱极了这对份量可观的软肉,总是要把它随意揉捏成各种形状,享受奶子从他指缝间滑腻溢出的触感;甚至还要蹂躏抠挖深色的乳头,像是催乳一般骚扰着红肿的奶尖,仿佛只要抠开了那窄小的缝隙,就会泌出他想要的汁水。
而每当他这么做,娘娘就会因为刺痛和恐惧,发出格外可怜的哭声。
哀怨婉转,却又有些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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