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一向温和寡言的皇后鲜少会如此失态,美人讨饶的模样换做谁都会不忍心,偏偏皇帝像是免疫了一般,只是削着手里的生姜,“躺着,腿打开。”然后这样平静地对他的妻子发号施令。

        这就是不容商议的意思了。

        于是娘娘咽下委屈,依他所说躺倒在地,然后分开双腿,将已经被摧折得红肿热痛的穴肉展示出来,并恐惧地看着陛下拈着一块新鲜的姜片,以此作为对她行动缓慢的惩罚,抵在她瑟缩不停的穴口,送了进去。

        短暂的寂静后,我听见娘娘发出了格外尖锐凄厉的惨叫。

        可很快她的哭声便被笼罩在厚重的衣袍下。皇帝骑跨在她身上,两手抓住那惊颤不断的乳肉,不仅以猥亵般的手法揉捏玩弄,还要用它们夹住从布料中释放出来的性器,形成一处人为的穴道,为自己带去绵软紧致的快感。但很快他就不再满足于此,开始让皇后替代他的双手挤压收缩乳房,而他则拽住那头漂亮的金发,将阴茎的端部插进那微张的唇间,有节奏地前后进出,把娘娘的哀叫全都顶回肚里。

        从这开始我便再也看不见娘娘了,她整个上身都被陛下笼罩着,只能瞧见两条白皙纤细的长腿不断在地毯上抽搐挣扎,一旦过了度还会被警告性地掌掴阴部。月夜见尊的身躯极为高大,山一般压在他的妻子身上,想来那性器也与娘娘的口腔极不匹配,使得不断有痛苦的闷哼从层层衣袍下漏出——但不知过了多久,就连这样的声音我都听不清了,偶尔才能从连续的碰撞水声中捕捉到一点微不可闻的呻吟,然后看着皇后痉挛的双腿也逐渐没了力气,只会孱弱地轻颤,并不受控制地从腿间流出淡色的尿液。

        而姜片被汹涌的液体冲刷推挤,一点点滑出体外。

        全然是被当做了玩物使用,真就成了月夜见尊胯下的奴隶。

        在我的心脏即将因为强烈不安跳出嗓子眼前,陛下才终于起身。他拍了拍已经双目翻白,快要失去意识的娘娘,看见她下意识地仰头将满嘴的精液吞下,便难得温柔地抚摸起她的脑袋,然后将她抱上床榻。疲软的玉体无法再有任何挣扎,修长的四肢垂在身侧,任由皇帝将她翻身,面朝下地趴着。

        娘娘定然是想休息了,但随后她的脑袋便因为缰绳扯动而被迫抬高,脂肪柔软的腹部也被宽大的手掌托住向上,直到被摆成跪趴的姿势,屁股正对着重新勃发的阴茎,然后立马被钉死在丈夫肌肉紧绷的胯部,随着新一轮的抽插开始前后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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