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这根来意不明的东西抵住了他的穴口。

        “……不、荒大人……”须佐之男眼泪汪汪地转过头,看着神情自若,却仿佛被情欲浸泡着的荒,止不住地发抖,“已经很累了……不要……”

        荒只是将他翻回来,用手拭去了他眼角的泪花,然后手臂绕到身后,稍一用力就把他捞起来。小穴被对准了荒的性器,就着这个姿势,一点点将粗硕的阴茎吃了进去。

        “呜……啊……”

        比手指还要粗大的东西就这样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塞了进来。荒托着他,替他恰到好处地掌握着吞吃的节奏,在须佐之男止不住的抽噎声里,将整根性器都填入了他的小穴。

        二人体型的差距让冠头毫无悬念地顶上了最深处脆弱的宫口,如此重要的地方都被肏到,须佐之男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搭着荒的肩膀,脑袋埋进对方怀里。

        体谅爱人的难处,荒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安静地抱着妻子,等待他慢慢适应,直到听见须佐之男的呼吸不再那样着急,这才抓着他的腰,把人摁在阴茎上不断套弄。

        小黄金兽被紧锁在他怀里,动弹不得地受着性器的奸淫,眼泪和涎水洇湿了荒的胸膛,叫声都因为疲惫而变得微弱,只有当子宫被顶到时,才会比较大声地哭出来,听着格外可怜。

        可荒似乎不愿意就这样放过他,于是用手将他那本就肿胀的阴蒂从红肿的蚌肉间剥出来,抽插时不忘仔细地疼爱这一敏感之处。

        他这才满意地听见须佐之男分外甜腻又慌乱的哭叫。在这疾风骤雨般的性事里,须佐之男变成了受他摆弄的星子,颤抖哭吟都受控于自己的每一个动作。幼妻的身体无比乖顺地服从他的安排,哪怕连子宫都快要被攻陷,都只能随着一次次进出逐渐打开紧窄的小口,将他的阴茎接纳进去,然后哀叫着喷出大股黏液,同时无师自通地张开嘴,与自己唇舌交缠地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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