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佐之男脱力地趴在床上,语无伦次地哭叫着,指甲快把叠敷都抓破一块,舒服得两眼翻白,良久才回过神来。他看着耳侧荒撑在那里的手臂,头一次经历潮吹的茫然和无措让他下意识想要将其握住,可只是刚动了动手指,自己的手便被荒的紧紧包裹在掌心。

        “荒大人…啊啊……荒大人……”

        荒俯下身,侧耳倾听他的妻子想说什么。

        “结、结束了吗?荒大人…我好累……”

        然而须佐之男的哀叫没有得到回应,荒只是握着他的手,然后抬高了他的下身,搭在自己跪起的大腿上,宽大的手掌沾满粘液,淫靡地揉捏着他的臀肉。

        须佐之男绝望地想,对方在用这样的方式隐晦地告诉他:一切都还为时尚早。

        可是自己已经很累了,阴茎和小穴都被强迫着去了一次,穴肉也被手指翻来覆去地奸了一遍,为什么还不能休息。须佐之男的上半身像煮熟的面一般软趴趴的,在荒抬起他屁股的时候,甚至连一点挣扎都做不了。

        早知道就该换一天来的。小黄金兽眼泪直掉地咬着枕头,委屈地想。说不定明天再来,就不会被欺负成这样了。

        而下一秒他就没心思再纠结这个了,有一根粗硕滚烫的东西贴上了他的阴唇。荒抓着他的腿根,正让还没从高潮中缓过来的小穴为这个东西按摩。

        须佐之男听见荒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带着浓郁的情色意味,不加克制的低沉嗓音让他的耳朵都仿佛麻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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