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狰不过是一只兽,又如何懂得这许多。若要罚,自然是应该罚我才对。
我磕了许久,连头也开始有些昏沉。
头顶传来一声冷哼,帝尊道:“行了,不过是叫它奸了一场,在你肚子里射了回精罢了,你便这样护它。”
帝尊将我拉起身,看了眼我隆起的肚腹,又道:“难道任性妄为,才能得人怜惜?”片刻后又添一句,“我那任性的弟弟,可也得你怜惜了?”
我愣了愣,不知帝尊为何又突然提起魔君。
其实,我自有识以来便以炉鼎之身立于世,所遇之人,皆欲以阴茎入我身,以阳精灌注我肉腔。他们之于我,仙也罢,人也罢,兽也罢,于我并无任何不同。
我于他们,只是一件器物。他们于我,也只是使用我身子的生灵,披着不同的皮囊而已。
只师尊除外。
我的身子,只为师尊情动过。只要师尊入我,我便浑身战栗。我会难耐呻吟,恨不得让师尊插着我,让我在高潮中死去。
旁人用我的身子,纵是我淫水流尽,心里,永远是平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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