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不用罚那样重的。”师兄挺腰在我前穴里抽插,嘴里含着我乳头囫囵说到。

        插在我后穴里的师兄接过话头,道:“他偷了果子,又叫你吃了,按理应该你二人一同受罚。”话落,师兄便真如要罚我一般,将阴茎更用力往我穴中顶了顶,又伸了手去捏我另一侧乳肉,将乳头狠狠掐了掐。

        “但怎好罚你,便只能叫师弟一人受过了。”身侧的师兄双手按住我头颅,将阴茎往我喉咙深处插去,继续说道。

        他们的话叫我十分惶恐。

        果儿分明是叫我吃了,我竟对师弟遭受这样的惩罚浑然不知情。

        我本就是师兄,不仅护不住师弟,还连累他替我受苦。

        不过是个炉鼎罢了,有甚么不能罚的呢?我若知道,主动认罚便是,左右吃些苦头,也不至于身子便不能再为门派所用,也不会连累师弟年纪轻轻便受此大辱。

        几位师兄正在兴头上,不再多言语,我也不敢拿话去烦扰他们,只能将一腔心事按在心底,放软了身子由着他们奸弄。

        后来,我却做了好几次梦,梦见师弟被家人责难,或羞愧出走,或愤然自尽。

        我也曾向下过山的师兄弟们打听那位师弟的境遇,他们却不爱听我言语,只挟住我身子奋力去插我。我知我举动不讨人欢喜,便再不提起。

        如今却要重历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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