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样蜷在被中,整夜都未变过姿势。
这样柔和的温暖,也只在这最后一夜。
这些时日,我时常觉得恍然。人界一遭,竟如虚妄境中一般,所有我想要亲近的,全都触之即散。
或许同折思谟一样,我的出现,只是异数。远远离开,才能叫人皇的生活回到本来该有的那般顺心如意。
我在第二天早朝散朝时,候在了朝臣们离去的宫门处。
几位权臣走在最后,衣帽服饰都与别的官员有些不同。
我迎上前去,跪地行礼,向他们道:“贱奴得陛下令,在此处恭候几位大人。”
他们却未将我带离宫城,只将我带去了宫门内不远处一处阁楼。
“这临风阁亦是陛下赏赐给我们作休憩之用。如今他既将你也赏下来,我们便在此处用你罢。”其中一人面含讥讽,冷声道。
我叫他们轮流进入了身子,到后来,他们便两两一起,将我夹在中间抽顶。
我耳边尽是男子舒爽的呻吟声,身子也叫他们顶得上下颠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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