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显是疲倦,见着我时,却扯开了笑颜。

        “我就知道你在等我。”他向我柔声道,“常保让我就在书房歇下,我不愿意,他还念叨了我几句。”

        “那陛下可又罚他了?”我见他有意做出轻松姿态,便也顺着他去,装作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

        “自然罚了。”他言语中有些得意,“又罚他去给我剪冬菜去了。”

        他望住我,目光灼灼,继续道:“常保最会做冬菜,只消一月便能腌好,到时你一定说好吃。”

        我也望住他笑道:“陛下罚出来的菜,定是好吃的。”

        我伸手去替他解衣,他却握住我手放到一边,自己动手解起盘扣来。

        锦被下置了暖炉,我拿手探了探,仍是十分温暖的,便回身要去叫他歇息。

        一只大手却突然越过我,一把掀过被子,然后便抱着我一齐滚在了床榻上。

        “抱着你便暖和。”

        他拉过被子将我二人盖住,几乎立刻,我身后便只剩了匀和的吐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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