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兴许是因为我的化灵是因他而起,每每折思谟肏我时,我竟会难耐情动,不能自已。

        他阴茎每往我身子里入一分,我便更战栗一分,时常觉得那过程十分难熬,想叫他立刻将整根阴茎狠狠插到我身子里去,莫要叫我身子深处那般麻痒难耐,求而不得。

        但他不爱听我声音,我便只得牢牢咬紧牙齿,用尽力气去抵抗那身体深处的欲望。

        后来,他便不再只叫我跪着去插我。

        换了几种姿势以后,他似乎得了乐趣,总要尝些新花样。

        有时我仍在灶台前倒弄锅盆,他便过了来,先将我衣襟扯开,叫我两只乳都敞露在外面。又从后面掀了我衣衫,将我下裳褪下几分,便将阴茎插进我穴里,狠狠抽插起来。

        有时因天气炎热,我到外面铺子里买了些冰,预备给他做些冰镇的汤饮,他见了,却将我按在桌上,将我手脚绑在一处压在耳边,然后将冰块一颗一颗地推到我穴里。他嫌手指够得不深,便拿剑柄来推,直将冰块都推到我肉腔中,才插了阴茎进来,将冰块顶得在我肉腔里四处游移。

        有一次,他不知从哪里寻来两只缅铃。他将缅铃俱推到我肉腔里,只剩两根绸带悬在我腿间。他将我压在桌上将我双乳玩了许久,才慢吞吞地起身更衣,却又非要我陪他同去马场。待马倌将他惯骑的那匹马牵来,他又非要叫我和他一起,口中说着要教我骑马云云。

        我肉腔中缅铃仍在震颠,他又将我抱在马上将我颠来颠去,待下得马时,我的下裳几乎都叫淫水打湿,双腿软得几乎不能行走。

        他也懒得等到回家,径直寻了处无人的地方,便将我抵在树干上狠肏起来,直到在我身子里射了好几回精,才替我整了衣裳,背着我往家里走。

        我叫他弄得十分疲累,便这样伏在他背上昏昏欲睡,连什么时候回了家也不记得。他却不知哪里来的精神,回家后自己烧了水,备好沐浴的东西,又将我抱进浴桶里清洗。我二人赤身挤在一处,自然又是一番插弄,直到月色透进窗户,外面起了蛙叫,水也都已凉透,他才肯罢了休,叫我终于能够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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