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脸上泛了红,嘴里嗤到:“谁担心了,我早猜到你不能怀身子,不过确认下罢了。”
他说过话,脸上却更红,接着只捧着碗喝汤,从头到尾也未看我半眼。
折思谟与我相处时,时常显出些别扭。我有时仔细去想,也总想不通畅。
或许他仍是介意我这男女皆具的身子……他刚开始肏我时,连面也不愿见我,只叫我跪趴着,也不许我出声。他在我身后将阴茎狠狠往我身子里入,手却只捉住我腰侧,从不去碰我胸乳。
不知多久以后,一次我跪在他腿间为他含弄阴茎时,他才突然伸了手探到我乳上。
他只拿手在我乳上轻轻抚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紧了手掌,在我的乳上揉捏起来。
那夜他肏我时,便伏在我背上,双手紧握住我双乳,一边用力耸动下体,将阴茎在我肉腔里左突右刺,一边用力揉着我的乳肉,仿佛要将我两团胸乳揉烂一般。
口中也哼出声音。
他头贴在我颈旁,脸上汗水融在我颈背上,呼吸间热气俱打在我耳根,口中渐渐呻吟出声音。
“哈啊……啊……嗯……嗯啊……”
我死死咬住唇,不叫自己泄出一丝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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