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手有些用力,像是在出神似的,并没有控制力道,严起吸了口冷气,毫不怀疑明天那里就会淤青。
江游的性器只是半硬,严起撸动了几下,手指绕着顶端打转,然后一手将后面撑开些许,一手扶着硬热的性器将它缓缓纳入窄小的穴口。
有段日子没有真枪实弹地和江游做了,才吞入一个头严起就有些迫不及待地往下坐,痛得拧起眉,浑身上下都绷得紧紧的,只有后穴在努力试着放松。
但等完全进入后,被填满的酸胀感有大半都转化成了心理上的快感,严起用手背抹了汗,朝江游咧嘴笑笑。
大型犬的两只爪子又重新搭上江游肩背,一边不断上下动着一边主动夹紧后穴讨好在里面捣弄的东西。
他自己自然是怎么爽怎么来,没多久就沾满了一身甩也甩不掉的情欲,喘着粗气下意识想叫出来,想到江游的吩咐才咬紧牙关,把叫声憋回去。
江游手指碾了碾他的下唇瓣,叹口气:“叫吧。”
严起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随即突然贴近,在性器操入自己最深处的时候吐出一口气,狠狠咬上了江游的嘴唇。
他咬完后又很快探出舌头舔了两下,认错似的,只是死不悔改,还想撬开江游牙关。
江游搭在他颈后的手轻轻捏住他颈肉,纵容了这个亲吻,严起的舌头和他搅在一起,尝到了薄荷烟清淡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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