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起默不作声地调换了姿势,分腿跪坐在江游身上,下巴抵着江游肩膀。
他这时候不太像凶恶的狼犬了,反而像邻家那只占有欲极强的金毛,一得空就总想把主人抱得死死的,不许别人碰。
“今天射了几次?”江游用手指点了点他半硬的性器,语调平静。
“两次。”严起低声回答。
算上他早上惊醒后借着江游的气味撸出来的那次。
大概是觉得这还在可行范围内,江游一手捏住他臀肉逼他将屁股翘起来,另一只手的手指终于借着热汗与之前的润滑直接探了进去。
严起心底天人交战,头埋得越来越低,终于在江游手指按擦过他敏感点之后克服了羞耻感,微微发颤地“汪”了一声。
他知道江游是喜欢把他当狗玩的,他也会在这种时候体会到不一样的快乐,但如果不是江游有这个意图,他其实很少主动这样做。
在后穴里不紧不慢捣弄着的手指停顿了一下,随即抽出,江游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你自己来,别出声。”
严起跪直了一些方便动作,半点不扭捏地伸手去脱江游裤子,江游则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他臀肉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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