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性瘾,极其渴望肌肤接触,靠自慰很难真正舒服。更何况是江游在操他。
江游大概是接受了这个解释,手指在他脖子上摩挲着,但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严起心急难耐,恨不得立刻把屁股撅起来让江游操个透,但他刚说了都听江游的,只好一边耐着性子等江游发话,一边用手伺候着一会儿要继续侵犯他的那根东西。
“一直用的这款香水?”江游忽然问道,看着他刚才洗澡时因为故意狠狠搓过而通红的后颈。
操操操!
严起心里顿时炸翻了天,直骂江游是个狗鼻子,半晌,才不情不愿地从鼻子里“哼”一声表示承认。
他真怕江游问为什么,还好江游又没有往下问了,只是拍拍他的头:“起来,在床上撑好。”
严起脸臊得发红,低着头没有看江游的表情,直接站起来双手撑在床上。
他生得人高马大,这么一撑,肩背肌肉就舒展开来,煞是好看。但江游不为所动似的把他往下按,一直按得他几乎从肩到腰呈一条直线。
这个姿势太低,极其难保持,严起皱着眉硬撑,正想让江游快点,就听到了拆安全套的声音,他气得要命:“直接进来!又他妈不会怀孕!”
他想到什么,又吼:“你怕我有病就翻手机,里面有体检报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