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你打我行了吧,”严起重重吐出一口气,将另一个膝盖也磕到地上去,“……你不是要帮我吗,一次不够。”
其实他也只是胡乱猜测江游的动机。
但江游没有反驳他,也没有阻止他埋下去舔舐自己的动作。严起一边因他的气息而有些迷醉,一边又止不住地心酸。
他永远也搞不懂江游,六年前可以用一句“不合适”人间蒸发,六年后又可以毫无芥蒂地和他做爱,帮他缓解性瘾。他知道自己是永远控制不住下贱贴上去的欲望的,那江游呢?江游在想什么?
江游总是这样若即若离,你以为他冷漠,他又默不作声地温柔。你以为他学会了爱,他又让你变成笑话。
江游把手搭在他后颈上:“有在控制吗?”
“有。”严起短暂地吐出鸡巴答了一句,又吞进去,不愿多答。
“放屁,”江游竟然说了句脏话,严起诧异地抬眼,嘴里还含着他已经半硬的东西,显得很色情,又有些呆,江游把他按下去吞得更深,“控制得一插就射?”
他在问话,却按着严起不许他停止吞吐的动作。
严起也卖力地含吻着,舌头在冠状沟处打转,他含糊地说了什么,好像是抱怨,但嘴被塞得满满的根本听不清楚。
直到把江游舔得完全硬了,严起才退出来,擦了下唇边流出的口水:“不是说了吗,都一个月没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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