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没忍住,犯了老毛病,一感到焦虑,就要啃手,直到把自己咬得皮翻r0U烂。
然而,自残一番,仍旧没能舒缓多少心中的悒悒之气。
他苦闷地吁出一口热息,翻了个身,半侧着,扯过半床被子,卷巴卷巴盖了,癔怔了一会儿,慢慢地眨了眨眼睛,脑内电光一闪,冒出些想法。
上次自m0,还是什么时候来着……
六个月前,还是七个月前?
郁昌心神恍惚地回想着,记不太清日期,决定在旷日良久之后,稍稍地做点儿手艺活,排解一下积攒的郁卒。
他伸出那只尚且完好的左手,往被子里探进去,轻轻地喘息着,半阖着浓黑的长长眼睫,开始不甚熟练地动作起来。
结果,因为脑子里乱糟糟的,还不由自主地惦念着奖金绩效的事,他偷偷m0m0鼓捣半天,Ga0得半软不y,反倒惹出一身汗,其滋味之难熬,与一脚踏进天堂、一脚踏进地狱,几乎没什么差别。
工作吃瘪也就算了,这下倒好,连根ji8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郁昌面皮泛着cHa0红,又恼又羞,倏地坐起身,盯着床褥上被顶起来的那块裆,恨恨地加快了动作,像在打一场关乎尊严的仗,差点没把那点nEnG皮给捋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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