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第二个,则是他自己所负责的客户,出了个大篓子。

        春节之后,市里最大的三甲医院,发生了些许人员变动,用药科的二把手换了人,上来一个新面孔。

        对方三十岁左右,是协和过来的高材生,戴着一副金边眼镜,面sE冷淡,眼光锐利得就像两把柳叶刀,和上一任的做派截然相反,还没等到他说两句话,就不耐烦地打断,或者直接厌倦地摆摆手,说自己没时间。

        钻营了快两年,产品的各方面早已倒背如流,还是头一次被嫌弃不够学术,郁昌恨得牙痒痒,只能让医学部经理携访——结果,聊是聊上了,那点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却依旧没有改变,话里话外,都像车轱辘来回滚,目的可谓十分明确:我就是摆,你能奈我何?

        这种拔尖的人才,到哪都是香饽饽,属于受领导高度关照的心肝宝贝,即使是个二把手,仍然不容小觑,说话很有分量。因此,那些在各种高档酒店会议上,愿意和郁昌“好好谈谈”的老相识,也纷纷表示Ai莫能助。

        想要打通流通环节,一些关键的步骤,是无论如何也省不掉的。他被卡在这里,像喉咙里梗了根鱼刺,膈应无b,上不来也下不去,眼看这个月的绩效就要泡汤,简直暴躁得想杀人。

        外面依旧高照,晴空万里,愈发显得房间四面透光,叫人恨不得钻进床底下去。

        时针咔哒一响,顺时针偏移一格,指向下一个罗马数字。

        离郁燕放学,还有整整五个小时。

        郁昌心烦意乱地把手放下,腕间洇着数个新鲜的渗血牙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