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燕关着门,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静静思考了一个小时。
怀里的毛绒玩具熊,是初一时哥哥送给她的礼物,几乎成为了自己的第二个家人。每当郁燕压制不住对郁昌的愤怒,想要不管不顾地冲出去大喊大叫时,拥抱这只沉默而忠诚的朋友,都会奇迹般地抚平她崩溃的情绪。
这些年,郁燕能逐渐娴熟地使用冷暴力,可能也有它的一份功劳。
她低下头,摆弄了几下小熊绵软的四肢,轻轻地低下头,把耳朵贴在玩偶无机质的x口处,仿佛希冀这片棉布的x膛里面,能传出什么温热的心跳声似的。
我该怎么做,才能改变这一切呢?
她问着小熊,也问着自己。
天渐渐黑沉下去。房间外传来阵阵香味,郁昌已经把饭菜做好了。
他小心地,把妹妹最Ai吃的糖醋排骨摆上桌,擦了擦汗,心情很好地眺望着窗外即将沉寂的、最后的晚霞,眼睛里映着点清亮清亮的光,细细碎碎的,很是绚烂。
这时候,郁昌看起来就像一个真正符合年龄的、无忧无虑的年轻人。
洗刷掉经年累月的劳作的疲惫后,他其实是个很漂亮的小伙子。
重复的家务活,把郁昌变成了一个全能手,他知道妹妹Ai吃甜口的菜肴,每顿都会有意地往上面靠,像一个讨好东家的经验老到的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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