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她在脑海里将郁昌等量带换成了一只猫儿狗儿,一只逮到时机就想溜ShAnG的动物,即使对方是早已成年的哥哥。

        尤其是,这建议还是对方主动提出的。

        察觉到妹妹对闺房被霸占的抵触后,郁昌虽然显得有点儿失望,但并不多纠缠,语调洋溢着热切,邀请她来睡自己的床。

        虽然,它也曾是二人共同的卧具,但于T型b几年前大了不少的兄妹而言,全躺上去,肯定要勉强许多;挤着,挨着,手脚时不时碰到一起,转个身都困难。

        空调依旧在勤勤恳恳地工作。郁燕侧着身躺在床上,裹着一层薄薄的被褥,心情复杂地被身后的郁昌虚虚抱住。

        她身处哥哥的房间,鼻端所嗅全是郁昌的味道,空气中无数细小的气味分子在鼻腔顶壁粘膜处安营扎寨,宣誓着生物独有的主权。

        并不算难闻,就像她的哥哥本身是个Aig净的人一样。那是种说不上来的味道,仿佛记忆里带着尘埃的花,花期短,枯萎了,失去了好看的颜sE,却仍然一大簇一大簇地开着,默默不语地长在路边,街角,巷口,走过的地方都有它们的身影。

        那么普通,那么不起眼,有时还单调到让人厌烦……只是因为仍然存在着,她看一眼,知道它们还在,又很安心。

        “燕燕,你可能不记得了……你小学的时候,每次受了委屈,就窝在被子里当鸵鸟。当时卧室连风扇都没有,大夏天的捂出一身汗,还要把哥哥也拽上去。”

        郁昌安安静静地说着,絮絮叨叨,仿佛一种怀念的梦呓。他也不翻身,也不乱动弹,就这样断断续续地,讲述着郁燕童年的事。

        这些事里面,她只能记得一部分,另外的一部分,不清楚是自己遗忘了,还是郁昌记岔了,拼凑出来的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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