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利用着妹妹对朋友的重视,半为诱导、半为b迫地要挟,摆出的诚意还少得可怜——办一场邀请同学的生日宴会罢了,正常家长都会做的事,到他这里,竟成了什么天大的赏赐,仿佛叫人r0U疼的割利一般。
虽然,在郁昌的世界里,从来不存在什么“正常”。他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算分出去指甲盖似的一丁点儿,都会被硌得又疼又难受。
世人与他的那杆秤完全不同,同样的人或事放上去,掂量出的价值自当天差地别。
洗完澡后,郁燕一边擦拭着Sh漉漉的头发,一边问他。“你想在哪睡?如果要睡我的床,记得把自己洗g净点儿。”
郁昌娴熟地拿来吹风机,用梳子仔仔细细理开妹妹柔顺的长发,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怎么嫌弃哥哥,我哪有那么脏。”
说罢,另一只放在郁燕肩头的手,似乎很留恋掌下骨r0U匀停珠圆玉润的触感,无意识地摁了摁,又按了按。
郁燕被m0得骨头缝都酸起来,对方掌心的温度像一团火,烘得底下那块皮r0U麻痒不堪。
她扭动了一下身子,不满地告诫哥哥:“不准动我。”
身后的人轻轻地“啧”了一声,将正在嗡鸣的机器放置一边,反手把郁燕搂进怀里,使坏似地,在她颈窝处不停蹭着脸,像头标记地盘的野兽:“还嫌不嫌哥哥?嫌不嫌哥哥?让燕燕和哥哥一样脏。”
……简直完全没法讲道理。
商议的结果,是两个人都去郁昌的房间,挤那张陈旧的小床。
这种自讨苦吃的行为,让郁燕有点儿诧异。她还以为,照郁昌的想法,只有尽情地在她粉nEnG的大床上滚来滚去地撒欢儿,把气息全沾染在妹妹的房间里,才算不虚此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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