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真的反应了很久,才明白她的意思,之后就难受了一夜。

        杜长青不想再讨论她了,不想在深更半夜继续难受。

        “平,挂了吧,我睡会儿。”他打算挂掉电话,紧接着就听见电话的那头第五平说:“她被他睡了,据说她有机会开枪打Si他,她却没g。我看她跟那个老畜牲都是疯了。”

        杜长青愣了一下,然后平平静静地结束了这通电话,他说:“知道了。”

        杜长青翻过身就接着睡了,但睡着睡着突然就又醒了。他花了足足一两分钟时间才明白为什么心口会这么难受。他没想到,心痛,不是形容词,而是实实在在的一种生理反应。

        他从床头顺手拿来一盒烟,磕出来其中一支烟点上了。

        他近来x1烟频率高了许多。以前大概一个月一盒烟,主要为了应酬,现在差不多一星期就要一盒了。虽然他始终不喜欢烟味,也会担心自己的肺脏,只是有时候静不下心来,就想cH0U一根。

        这次他cH0U得b较凶,把盒子里剩下的好几根烟都cH0U光了。

        他习惯用不透光的窗帘,即便是在夏季里他也不喜欢开空调睡觉,睡眠模式都不行。屋子里是他习惯的漆黑闷热,在这可以让人窒息的环境里他倒是泰然自若地想了很多事。

        在某一瞬间他感觉自己跟这个黑暗融为一T,从身T到内心再到血管里流动的血Ye,全是黑的,一点点光明都看不到,让自己都感到怵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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