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肯呢?”第五平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杜长青“嗯”了一声,又没再说话。
那天她的举动确实出乎意料。她毫不犹豫地接受了他的邀请,几乎带着怀念的意味,轻轻地贴着他的身T跳了一支舞。
长青低头问她,想离开吗?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长青就把她牵出了宴会热闹的场所,。
出了门,他就放手了,他不是个恬不知耻的人,曾经对她做过那样的事,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把牵手看做理所当然。
一喜对他的牵手和放手,一直没有任何反应,她就那么无悲无喜,看不出心思地跟他走在路灯下昏暗的人行道上。
“一喜,你在想什么呢?”他突然很想知道。
她仿佛没听见他的问话,低头走了一个公车站的距离后,突然开口:“长青……与其让我恨你们,如果你们是不存在的,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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