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她起来,在她定定的注视下,不着痕迹地松开了手掌,掌心残存的温热被风带走,空落之感挥之不去,而她已然迈开步子,不肯再同他并肩,只有纤瘦的背影。
周克馑给阿厘打不通电话,就堵在山门外,靠着车攥着手机一眼不错地张望。
景区工作人员都下班了,他等了许久许久,正当疑心自己来晚了,她是不是已经走了的时候,熟悉的人影出现在视野里。
周克馑大步上前迎去,看见紧跟在她身后的那个人,攥紧了拳头。
周琮亦看到了他,r0U眼可见地沉下脸sE。
周克馑心头五味杂陈,她来这里,原是为了周琮啊。
再等他把视线转向阿厘时,却如何都分不出思绪来纠结了。
她像一只颓唐的流浪猫,变形的单肩包拎在手里,头发黏在脸颊上,苍白的脸蛋肿着两只眼睛红着鼻头,看向他的瞬间,盈满的泪水几yu夺眶而出。
周克馑急急到她跟前,焦躁地握住她的肩头:“怎么回事?”
阿厘还未开口,周琮却上前,冷冷的视线落在他那只触碰她的手臂上:“她刚刚眩晕,我准备送她去医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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