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阿厘打断他,声音好像快要绷断的弦,双眼通红嗤笑:“你巴不得我‘想起来’,巴不得我这二十多年的记忆全部消失!彻头彻尾地变成你臆症的容器!”
周琮长睫Y翳,眼帘低垂,眸子里有些许无奈:“你想得起来与否,我对你的感情都不会变。你现在钻牛角尖,我怎么解释你都不愿意相信,那你就多打我几下,发泄发泄。”
阿厘快憋屈疯了,听听他说的话,仿佛她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而他宽容大度,不计较地来包容她似的。
阿厘决定不说了,她所有想知道的,都已经看出来了。
大滴大滴滚烫的眼泪静默砸下,被紧紧攥住的心脏剌下口子,流下的痛苦与悔恨,蔓延全身。
往日的心动游移,窃喜摇摆,自怨自艾,全变成犯贱可笑的明证,她竟因此变得对周克馑毫无容忍度,将他对她的伤害作为藉口转嫁成对自己丈夫疏远的藩篱。
她应该庆幸才对,她的潜意识已经向着他的方向狂奔,主动或被动地矫饰了那么那么多的理由,若没有这个当头bAng喝,她哪能刹得住车呢。
阶前的落叶被秋风吹动,一阵紧似一阵地随风飘零飞舞,她沉默地流g了眼泪。
许久,阿厘深x1几口气,擦g眼泪,看着他握着自己的那只手掌:“撒开,我要起来下山。”
周琮看着她泠然的神情,心底的敦促他去抱她,理智则告诉他当下她情绪不稳,不是继续解释的时机,当务之急是下山去医院检查她的眩晕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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