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可周琮视线落在她莹莹泪痕的脸上,撒了个谎。
“难受。”
阿厘仰头:“那您,怎么开解呢?”
这可把他问住了,周琮默默回想,以前难受的时候,他是如何开解呢?
回溯时光,他似乎鲜少有能称之为难受的情绪。
最近的一次,大概是在得知她与周克馑在一起那次。
“开解不了,顺其自然。”周琮答道。
兴许是夜sE遮掩,又或者是他今晚太平易近人。
阿厘手掌捂住x口,忍不住求助:“可是我好难受,好像心都要撕成两半了一样。”
周琮轻缓地m0了m0她的发顶:“很喜欢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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