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厘见惯了他神采飞扬纵马游街的恣意模样,乍见他如此,当下心头便泛起酸涩,回握住他的手,带着他坐到软凳上。
心下了然,周克馑这种样子,秦衡大概是真没了,他不说她也就不问,只默默无声地陪着他。
他将额头抵在她柔软的腰腹上,肩膀都无力的塌了下去。
良久,他才低低出声:“云笙,秦衡走了。”
阿厘还想不到要说什么,却听他又哀哀地继续道:“跟我自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没了,我…好难受。”
阿厘抱紧了他的脖子,让他将整个头都埋在自己身前:“…有见他最后一面吗?”
现在陪着自己的是阿厘,周克馑忽然就涌起来无限的倾诉yu:“见了,他的脾肺都被马踩碎了,下午的时候本以为能救回来,结果到晚上…就不行了。”
“我最后见他的时候,他一直跟我说…他跟我说他疼。”
“太难受了,真的太难受了…”
阿厘感觉到身前的衣料泛起cHa0意,安慰的话如鲠在喉,学他之前的样子手指抚m0他的后脑:“没事,发泄出来就好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月有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此事古难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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