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于谢洵而言,是一件再轻而易举不过的小事:“好。”

        用完晚膳后,孟棠安佯装若无其事,努力粉饰太平,跟谢洵讨论各种事情,眉目熠熠,眼眸生辉。

        平常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孟棠安的话比较多,什么事都会和他说,找尽话题,谢洵偶尔回应两句。

        一直都是她在主动。

        他不会跟她谈朝堂政事,理想抱负,连最基本最普通的日常小事,也几乎没和孟棠安说过。

        总是漫不经心,哄她骗她,偶尔兴致来了会在她耳边说上一两句荤话,放浪形骸。

        这大概是他们之间最可悲的地方,一方想着欢喜未来,一方只重情欲。

        不过是,以色侍人。

        天色已经很晚了,月上中天,白雪皑皑。

        孟棠安给他讲着今天和查秋一起剪窗花发生的趣事,声音娇软清脆,努力延长着每一分每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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