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不走吗?”
“不可以。”
谢洵平静回答,没有半分迟疑或怜惜。
一年到头只有这么一天,等下一次新年又要好久,可是她不可以在这一天拥有谢洵。
她只是他的外室。
和徐北侯府而言,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一句话,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他亲了亲她,气息清冷淡凉,低声诱哄:“别让我为难,嗯?”
孟棠安在他面前,一退再退,沉默很久,闷闷道。
“你要带着我送你的剪纸守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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