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个李母心中有愧,立即软了心肠,“行行行,那你便去吧。真哥儿你下山一趟。”
宁真应道:“哎,我就去。”
俩人一同出了门,李母看不着的地方,李铮顺手将宁真拐去了自己做活的小房间,一进去便迫不及待抱着人压在门上。
李铮没心思做什么,只觉得心疼,“他除了喷粪,还欺负你了没?你告诉我,等他醒来,我再去打他一顿。”
宁真摇摇头:“他只敢说说罢了。”
被人牢牢搂着,他才有种踏实的感觉,眼圈红了不是作假,那一番羞辱说得他着实难受。不过还有一件重要的事。
“先前我跟你说过清倌的事,你可否记得?”
李铮想起来,是教宁真通人事的老师:“怎的提他?”
“他曾送于我一把……角先生,让李长远发现了。”
宁真眼里泛上水光,一脸焦急:“不过我好好的藏在衣箱里,来这之后再没用过,是他去趁我不在翻我箱子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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