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也没找理由,实话实说。
宁真眼圈泛红:“他说要跟我……睡觉,我不从,他便想硬来,被小叔拦下了。”
李母脸色稍缓,郎中都说了不能行房事对身子不好,严令禁止后还敢犯,是该打,她也对宁真说过这一点,该打就打不可手软。
只是未免也太重了,人都晕了。
李铮嗤笑:“打了一拳,不死心,又打了一下,他体力不支晕过去怪我作甚。”
他没说假话,不死心的人是谁他娘又不知道。
李母生气:“可你大哥吐血了!好不容易养回来,出了事怎么办?”
李铮睁着眼说瞎话:“体内淤血而已,他这几日有多急色您没看见?出不来的精换个法子出来罢了,没大事。”
有几番道理……李母琢磨了片刻,还是拿不准,便让李铮赶紧下山去请郎中来一趟。
打了人还给请郎中,他就这么菩萨心肠?李铮梗着脖子:“不去,山下来了新活,我得干活攒钱娶媳妇了,没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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